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秋宋玥的女频言情小说《七零年代,半生梦碎许知秋宋玥》,由网络作家“喃喃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第一次看见宋玥,是夹在书里的一寸照片。“宋——玥——”我刚念出背面的名字,许知秋就拿走了照片。“新来的实习生做实习证,不小心夹进书里了,我明天拿去还她。”我把书放回原处,一无所觉地笑:“她长得挺漂亮,两条麻花辫又黑又亮。”以前我的辫子也漂亮,为了干活省事,剪掉很久了。我只顾着感慨,没有注意到他盯着书,很久没有翻页。“没注意,不熟。”他随手把照片放进了衬衫胸前的口袋。......见到宋玥真人是在8个月后。我去许知秋宿舍找他,迫不及待要告诉他我怀孕的好消息。没想到,宿舍里有人。“是师母吧,我是许老师的学生,现在在学校做讲师助理。”“宋玥?”记忆里那张照片已经模糊,可她的麻花辫我印象深刻。“许老师跟您提起过我?”宋玥的手指绕着辫子朝我娇羞...
《七零年代,半生梦碎许知秋宋玥》精彩片段
第一次看见宋玥,是夹在书里的一寸照片。
“宋——玥——”
我刚念出背面的名字,许知秋就拿走了照片。
“新来的实习生做实习证,不小心夹进书里了,我明天拿去还她。”
我把书放回原处,一无所觉地笑:
“她长得挺漂亮,两条麻花辫又黑又亮。”
以前我的辫子也漂亮,为了干活省事,剪掉很久了。
我只顾着感慨,没有注意到他盯着书,很久没有翻页。
“没注意,不熟。”
他随手把照片放进了衬衫胸前的口袋。
......
见到宋玥真人是在8个月后。
我去许知秋宿舍找他,迫不及待要告诉他我怀孕的好消息。
没想到,宿舍里有人。
“是师母吧,我是许老师的学生,现在在学校做讲师助理。”
“宋玥?”
记忆里那张照片已经模糊,可她的麻花辫我印象深刻。
“许老师跟您提起过我?”
宋玥的手指绕着辫子朝我娇羞地笑。
女人的直觉会在某个时刻突发。
宋玥是许知秋的学生?可当时他分明说不熟。
在此之前,我从来没怀疑过许知秋会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
但是我回家撬开那个带锁的抽屉,拿出厚厚一摞信时,手抖得拿不稳信封。
我坐在书房看了一下午。
最开始,只是一个青春少女对导师的崇拜和仰慕,后来变成了男女之间炙热且痛苦的痴恋。
他们在信里探讨文学,谈论诗歌,分享心事。
他们精神互通,灵魂交缠。
从遮遮掩掩的暧昧,一步步演变为缠 绵的文字,浓情蜜意扑面而来。
在信里他们痛苦于世俗的制约,自诩当代罗密欧与朱丽叶。
他们给自己找借口,认为彼此的情感纯洁无瑕,不越雷池,是人类高级情感的交流。
宋玥称呼许知秋为:“灵魂伴侣。”
“我多想变成黑板,任你在身上写下那些优美的文字。”
“我想做你手里的书,怀中的痣,日夜感受你的指纹和温度。”
“我的精神告诉我,你是我的夫,我的灵魂伴侣。”
“日记本里整页写满我们的名字,宋玥许知秋。宋玥相许,知秋在心。”
“夜里梦见了你,你疯狂进入我的身体,几乎撞碎我的灵魂。”
许知秋叫她月儿:
“月儿!面对着一地鸡毛的生活,我的灵魂疲惫不堪。”
“你是月光,温柔照进我干涸的生命。你是我灵魂的出口,拯救我荒芜的内心。”
“我为婚姻的虚度哀泣,无数次想你,日日夜夜。”
“你坐在我身边,发丝的清香揉碎了我的爱恋,一下午,迷醉其中。”
“月儿,你闯进了我的梦,柔 软的包裹我,热情地回应我,我颤抖释放。”
最后一封信,没有邮票,没有署名,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:
“那么多实习生,只有我顺利留校,我知道,是你在暗中帮,对吗?你也像我一样,渴望留在对方身边,对吗?吻你千千万万遍。”
下面有许知秋的笔迹:
“留你在身边,是我的执念。庆幸升了教授,这也算唯一可堪欣慰的。”
......
从三年前到现在,两百多封长信。
一千多个个日日夜夜,他们把见不得光的感情,藏在信封里,明目张胆地热恋。
天已经暗得看不清字,我僵在椅子上,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窗户忽然被狂风吹开,暴雨像耳光冰冷打在我脸上。
我大口大口呼吸,浑身遏制不住地抖。
“你做脏事的时候不难堪,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不难堪,我说句实话你就难堪了。许知秋,你真恶心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!”
“你们两个,一个背叛自己的婚姻,一个恬不知耻做第三者,不要脸凑到一起了。灵魂伴侣?狗屁!别为自己的男盗女娼扯遮羞布了,流氓都没你们俩虚伪!”
滔滔不绝地辱骂中,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恶毒的字眼都用在他们身上。
我知道这样不体面,可在巨大的屈辱中,我根本不能控制自己。
我像一个被愤怒和背叛充满的气球,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。
此刻我只恨自己言语匮乏,不能像农村大娘那样骂得更多更脏。
我嘶吼、尖叫、咒骂。
完全忘记了,我原本是个温柔漂亮,优雅坚韧的女人。
许知秋默默站定任我骂,眼神中是满满的失望。
那眼神更深地刺痛了我,我的力气突然消失了,小腹一阵剧烈抽痛。
我不得不蜷起身子,疼痛让我的脑子一瞬间空白。
许知秋却以为我冷静下来了,他木然地说:
“小刘不认识你,情急之下才会推你。是你动手在先,也不能怪他,我已经替你接受他的道歉了。”
“宋玥的手掉了整整一块皮,医生说会留疤,但是她很大度,说了不会追究,你放心。”
“我和月——和小宋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我们的交流只停留在精神上。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聊。”
他说完转身离开病房去处理掌心的伤口。
我在颤抖中,感受到一股股热 流从两腿之间涌出。
我的孩子,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,就匆匆离开了。
冰冷的器械伸进身体,搅动、切割。
我的孩子变成碎肉和着血水一点点离开我的身体。
好冷,好痛!
我开始整夜做噩梦,每次醒来都要愣几秒,才能记起现实比噩梦更可怖。
我舅妈来了,许知秋要上课,求她来医院帮忙照看。
她摸着我的脸,叹气说:
“南枝,小许这次确实做的不对,可他跟我发誓,跟那女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。我们做女人的,总是吃亏些。如果你离婚,不是称别人的心吗?”
我知道舅妈是为我好,如果离婚,正好成全了许知秋和宋玥。
可要我忍下这口气......
“你刚刚流产,情绪不能太激动,不如放一放,养好身体再做决定啊。”
舅妈一脸心疼,忍着眼泪劝我。
我父母都是老革命,早早就离开了我,舅妈就跟我妈一样。
三天后,婆婆和许知秋的嫂子来了。
她们坐在我床边,吃着同事送给我的水果。
婆婆一边夸苹果甜,一边搜刮网兜里的营养品:
“不就是写写信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我们年轻那会儿好多姑娘还给前线战士写信呢。你就是小心眼,好好的把我大孙子给作掉了,真是作孽哦。”
嫂子从保温桶里端出鸡蛋羹喂我:
“妈,南枝正伤心,你少说几句。”
婆婆撇撇嘴,拍拍屁股站起来:
“行行行,我去上厕所。”
我没有胃口,摇摇头避开了勺子。
“南枝,咱们都是女人,我知道你的伤心。可话说回来,知秋他毕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是吗。就算他做了,你又能怎么办?离了婚你去哪儿,总不能回你舅舅家。舅舅再亲那也只是舅舅,被人知道有个离了婚的外甥女,恐怕影响他的仕途。”
嫂子明里劝慰,实际警告我。
我站在街角,指甲把手心抠得血肉模糊。
下乡时,许知秋胃穿孔。
听说烤馒头对胃好,我用奶奶留给我的翡翠坠子换来半袋白面。
每日蒸一个馒头,切片后细细烤干。
我吃着喇嗓子的地瓜藤,把香死人的馒头片捂在怀里给他送去。
回城后,嗜辣如命的我从此戒了辣椒,餐桌上从不出现刺激性食物,怕馋到他,连西瓜我都很少买。
我千辛万苦,费尽心思帮他养好的胃。
此刻,他为怕辣的宋玥,一口接一口吃下洒满辣椒面的羊肉。
胸口仿佛爆炸。
愤怒像一把大火,烧毁了我竭力克制的理智!
我的身体被炸成废墟,在看不见的血肉模糊中。
“啪!”
我冲上去,一把扯开靠在许知秋身上说悄悄话的宋玥,狠狠一个耳光!
“许知秋!”
我怒吼出声。
许知秋震惊地看着我。
“啊”
宋玥受到惊吓,急退两步摔倒,手心被水泥地蹭破。
她刺耳尖叫。
许知秋一惊,失声喊道:
“月儿!”
许知秋顾不得同我理论,一个箭步扑过去把宋玥抱在怀里查看伤势。
一股凶猛的力道朝我大力推来。
我整个人扑倒在桌上,肉串的竹签扎进眉毛,离眼睛不过咫尺。
一个恶狠狠的声音:
“哪跑出来的疯字,你找死是吧!”
我捂着脑袋,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下,糊住了眼睛。
血色模糊了视线,隐约见许知秋失措地朝我跑过来。
我真的像个疯子,失控般大喊大叫:
“你滚!你别碰我!”
“不要脸的狗男女!恶心!龌龊!”
之后的日子,我常有大梦一场的不真实感。
我踉踉跄跄往家走,最后一次甩开许知秋要搀扶我的手时,天旋地转。
在医院里醒来时,还没睁开眼睛,脑海中的画面第一时间冲进来。
眼泪涌出紧闭的眼角,我的生活,坍塌了。
“你醒了?”
许知秋手上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,关切地问。
我动了动嘴唇,声若游丝:
“你——给我滚。”
许知秋的眼里浮上难堪,一开口仿佛有痰堵住他的喉咙:
“南枝,你误会了。”
我一掌挥落他手上的苹果。
慌乱中他用手掌接住刀刃,鲜血瞬间染红了被单。
“当!”
刀子掉在地上,
他捂着手心,忍痛捡起放好。
“没伤到你就好,你先养伤,以后我再慢慢和你解释。”
我流着眼泪笑,笑得撕心裂肺:
“解释什么?我亲眼看见的,你和她在舞池里搂搂抱抱,你们写的情书装满整个大抽屉。”
许知秋脸上闪过一丝慌张,在我的逼视下,他转头避开我的视线,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开口: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,我,从来没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一定要捉奸在床才算对不起我?”
我尖锐出声,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病友和护士齐齐转头朝我们看来。
许知秋的脸红了又白,心虚?难堪?
他压低声音:
“让我难堪能让你舒服的话,你做到了。”
黑暗中,许知秋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来。
“南枝,你总归是我妻子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连呼吸都显得勉为其难。
接着伸出手解我胸前的扣子。
眼泪借着黑暗无声无息地渗进鸳鸯戏水的枕巾。
他居然可以把夫妻之间的事,做得这么冷静,这么无奈。
好像这是他不得已的妥协,可贵的恩赐。
我还是他的妻子,哈哈,我还是他的妻子。
我是不是要为他的深明大义感恩戴德?
窗户老化了,总有风漏进来,一丝丝的,吹得我满心荒凉。
“可真难为你了。”
我的话和风一样冷,在安静的环境里,像一把匕首割开了空气。
他的手僵住了,停在我腰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眼泪肆无忌惮地流,鼻子堵住了。
为了不被他发现这份软弱,我不得已张开嘴呼吸。
“难为你放弃了灵魂伴侣,还承认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我说出来了,尖锐的讽刺从嘴里冲出来,让我有了莫名快 感。
“宋玥要是知道,该心碎了。”
空气凝滞,腰间的手倏然攥紧。
许知秋猛地坐起来,老旧的床腿发出刺耳的晃动。
他喘着粗气,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:
“孟南枝!你到底想怎么样?想怎么样?”
“我已经道了多少次歉,我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吗?”
“到今天这个局面,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?你要逼死我才甘心吗!”
我不知道我想怎么样。
我只知道,一想到他和宋玥,我就受不了。
受不了他一副委曲求全的嘴脸,受不了他假装好丈夫的虚伪!
他家里成分不好,下乡后被派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。
我放弃在城里当工人的机会,陪他一起去到那个山沟沟。
挨饿受冻,每天有干不完的活。
国家恢复高考后,我们终于回城。
我又为了他,放弃高考,全心全力照顾家庭。
他读大学的四年,过得多难啊。
我带着腰伤,在纺纱机前一站就是一整天,到了晚上,腰疼得直不起来。
但我不敢请假,家里全靠我这份工资。
好不容易等他毕业、留校,我以为好日子终于来了。
许知秋做学问很厉害,可他太傲了,对人情世故不屑一顾,得罪了不少人。
比他资历浅的都升迁了,他还始终是个讲师。
我打听到院长的老婆林素华瘫痪在床,先是借着拜年上门,趁机帮着做了大扫除。
接着就时常趁校长上班,过去给素华姐打扫做饭擦身子。
一开始的确是想拍马屁,但时间长了,就处出了感情。
我做这些事,许知秋不知道,可邻居说漏了嘴,他大发雷霆:
“我们这里是高等学府,你这种小市民的把戏让同事怎么看我?”
“他们会说我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,为了巴结什么都干得出来!”
“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
为了这事,他拂袖而去,当晚睡在学校的教师宿舍没回来。
没过多久,升教授的名单下来,他排在第一个。
他的工资涨了,工作也变得很忙。
学校图书室缺个管理员,素华姐跟校长推荐了我,毕竟我高中毕业,79年时高中生学历也不低了。
我知足,家里的活儿从来不让许知秋动手,他是文人,手是用来拿笔的。
虽然偶尔会有同学来信,遗憾我没有去考大学。
但我说服自己,在命运面前,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。
知秋能实现理想,我们这个小家能平安幸福,就够了。
七零年代,丈夫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找了个精神伴侣。
他们每日互通露骨书信。
梦中你进入了我,醒来后我仍然幸福地颤抖。
他咬死牙不承认这是出轨。
“我们只是在精神交流。”
还得寸进尺,让我给他情人道歉。
看着他为情人打抱不平的嘴脸,我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于是我选了所有人在场的时间。
上门跟她道歉。
“宋玥,我看了你给许知秋的书信,对不起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同时感谢你那么高尚,让他在梦里疯狂进入你的身体,而不是真的滚到床上。”
......
三年前许知秋和宋玥就搞上了,那时我们才结婚一年。
许知秋的裤子沾了油渍,宋玥柔嫩的小手在他两腿之间来来回回地擦拭。
隔着玻璃我看到他跨间恶心的隆起。
被我当场抓到,许知秋为了保护宋玥,无奈回归家庭。
“是不是特别恨我拆散了你们?”
许知秋洗菜的背影一顿,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。
“说过多少次,我跟她什么都没做。”
我在他身后冷笑:
“没做,那你想了吗?”
他猛地转过身,狠狠扯下围裙。
“孟南枝!我都回来了,你还想怎么样!”
他怒气冲冲摔门而去。
“砰!”
我浑身一颤,手掌因为握得太紧而发麻。
直到天暗了,我讽刺一笑,去阳台收衣服。
许知秋站在楼下花坛边抽烟。
惨白路灯下,他清瘦的身体被灰白色烟雾笼罩,忧伤又落寞。
半小时后,他垂着头回来,隐忍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。
“南枝,学校要举办元旦联欢,你,陪我去吧。”
学校的活动,他从来不带我参加。
我也小心翼翼的试探过,他总是不耐烦:
“你去了是能吟诗作赋还是唱歌跳舞?”
这次叫我去,不怕我不能吟诗作赋了?
满心讽刺,可我没说出来。
鱼头上的脆骨扎进舌头,我狠狠嚼碎咽下去,含糊说:
“知道了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,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鱼肚子。
还贴心地帮我夹掉鱼肉上的葱丝,夹到一半,他突兀地停住。
我喜欢吃葱丝,跟鱼肉一起吃,鱼就不腥了。
不爱吃葱的,是宋玥。
他尴尬地收回筷子,扒了一大口饭,发狠似的咽下去,额头青筋鼓起。
“碗我来洗,你早点睡。”
我一言不发,转身进了卧室。
许知秋回归家庭那天,就跟我分房睡了。
“给我点时间,等我冷静冷静再回卧房睡。”
我当时只觉得心口有块大石碾,来回来去地轧得我喘不过气,浑身上下都像火烧一样难受。
这股火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,非要找到一个地方冲出来,我想歇斯底里地尖叫,用最难听的话骂他,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摔了!
我颤着牙关朝他冷笑:
“你以为我稀罕你稀罕得不行了是吧,求着你跟我睡觉是吧。我不是你们,一天到晚尽想着那些脏事!”
“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?我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他皱着眉头,眼神好像看待街边吵架的泼妇。
那个眼神,让我觉得骨头缝里都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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